树上虫成灾 居委会园林产权单位找了个遍没人管

小院儿的地面,甚至居民家的墙根儿底下,都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虫子。

院里的树长虫子了怎么办?找园林部门打打药不就解决了。“没那么简单!”东城区交道口南大街前圆恩寺胡同6号院的居民向本版读者邮箱bwchengshi@126.com求助说,自打今年开春以来,院里的香椿树就开始长虫子了,密密麻麻满树都是,噼里啪啦往下掉。找居委会,过了半个多月也没有下文。找园林,人家说如果是公房,这事儿归产权单位管;如果是私房可以和绿化队联系,不过居民得支付打药除虫的钱。找产权单位,居民说了,“我们家房子漏雨都没人管修,更别提树了。”唉,够复杂吧!

 ▍探访

  走在树底下,脚下“咯吱”响

昨天下午,记者从人潮涌动的南锣鼓巷往东一拐,便进入了相比之下生活气息更加浓重的前圆恩寺胡同。前圆恩寺胡同6号院内,居住着十来户居民,院子正中央长着两棵比两层楼还高的巨大香椿树。

“快看看吧,就是这两棵香椿树。从今年开春起就开始长虫子了,也就这一个多月,虫子密密麻麻满树都是,噼里啪啦从树上往下掉。”一位居民拉着记者诉苦说,大家也不知道这虫子怕什么,有泼84消毒液的,有往树上、墙根儿、地面上打敌敌畏,可是都不管用。

记者凑近一看,不光树干、树枝、树叶上满是数不清比黄豆还大的虫子,连水泥花池子上、小院儿的地面上,甚至居民家的墙根儿底下,都遍布密密麻麻的虫子。往前走一步,脚底下就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抬脚看看,脚下全是虫子尸体。

“洒药没用,有人就把一棵树树干上的树皮给剥掉了一半。”居民指着一棵只有一半树皮的香椿树说,“剥了皮,也没用。”

“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扫院子,一扫能扫出半簸箕的虫子来。隔半个小时再扫一次,又能扫出半簸箕。”另一位居民告诉记者,树上不光往下掉虫子,还掉一种黏液,害得大家连衣服都不敢往外晾。记者用手摸了一下院子中间的晾衣绳,立刻便被黏糊糊的液体糊了一手。树下站了没几分钟,便感觉到不时有黏液从空中滴落,凉凉地粘在头上、脸上。

居民说,香椿树有二三十岁了,前几年偶尔会生虫,但是从来没像今年这么厉害。“现在连窗户都不敢开,生怕虫子往屋子里头钻。”

  ▍社区

  属于公房,得找产权单位想办法

树长虫子,到底该归哪个部门管?一位居民告诉记者,“4月中旬就找过居委会了,也进行了登记,半个多月了也没信儿。”

从6号院出来,记者来到坐落于前圆恩寺胡同中的南锣鼓巷社区居委会了解情况。记者刚说出“香椿树长虫”几个字,居委会的一位工作人员立刻表示,“6号院来了好多人反映这事了。”

这名工作人员热心地支招说,对付香椿树上的这种虫子,需要每年冬天的时候就开始动手。在树干离地一米高的位置涂上一圈白灰,然后用透明胶带一缠,虫子就上不了树了。为了保险,还应该在树底下用生石灰等药铺上一圈。“我家院儿里也有三棵香椿树,每年我都找绿化队帮忙这么弄,再也没长过虫子。”像6号院这种情况,现在只能整棵树全喷一遍药,把树顶上的虫子都打下来才行,光给树干上喷药已经没用了。

另一位主管卫生的工作人员则告诉记者,他们也没有办法,“居委会也没药啊。6号院是公房,居民还是得找产权单位去想想办法,原则上街道和居委会都管不了。”

院子里的老人告诉记者,房子原本是中铁四局的宿舍,住的都是铁路系统的人,近些年才慢慢开始有系统外的人住进来。

既然院内有公房,那产权单位能负责给树治病吗?一位居民撇撇嘴说,找过产权单位,人家不管,“我们家房子坏了漏雨都没人管修,更别提树了。”

有居民建议,“干脆把这树给锯了,要不然年年长虫子,谁受得了啊。”

但工作人员表示,树也不能随便砍,每棵树种上之后都有档案,就算是想把树锯了也得通过产权单位。

  ▍园林

  私房可找绿化队,费用自己掏

记者又联系到东城区园林绿化部门,一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按照规定,只有街面上的树归园林部门负责管理,胡同里的树则归街道负责管理。像前圆恩寺街6号院这种院子,如果是公房的话,院里的树应该归产权单位负责管理;如果是私房的话,则可以和街道的绿化队联系,由绿化队过来给树除虫、打药,居民需要自行支付治疗费用。

居委会表示,如果实在没人愿意出头给树治病,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确有绿化队,可以让绿化队上门帮着打药除虫,只不过居民需要向绿化队支付打药除虫的费用,“需要的话居委会可以帮居民与绿化队协调”。

记者 张楠

(原标题:树上虫成灾 找谁谁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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