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涉及的问题与对策

核心提示: 我们的医护人员,能不能真心开展微笑服务,将患者当亲人,以全心全意的态度,为患者服务,千方百计解决患者的问题,使患者到医院看病如沐春风,这涉及到整个医院的文化建设和精神面貌。所以,尽管医院管理创新百事待兴,但根本还是要树立“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

一、问题的提出

当前,社会资本(民营资本)大规模进入医疗领域,已呈显著趋势。主要原因是:第一,国家政策引导。“打破垄断,引入竞争,共同发展”的国家政策导致医疗服务新格局。第二,与社会文明进步、社会老年化和人民健康新需求相联系,决定社会资本投资的主要导向,是养老医疗和康复医学领域。第三,千军万马蜂拥进入医疗领域,既有民营医院雨后春笋的可喜局面,也有缺乏经验,问题频出的一面。第四,从长远看,国办医院将主要提供公共医疗产品,民办医院将瞄准专科养老康复市场。但民办医院最终进入良性发展,还要有很长时间。

只有及时总结经验教训,才能保证并积极引导民营医院健康发展。

二、民营医院的种类

民营医院的建设发展,有基本规律,但不同类型的医院,和同一类型医院的不同发展阶段,有不同的特殊规律。我们既要研究基本规律,也要研究特殊规律。

民营医院的类型,有不同划分标准。第一,从资金来源可以划分为:1、独资民营医院;2、股份制民营医院;3、和国资合作的混合型股份制医院;第二,从专业类型可以划分为,1、综合医院;2、专科医院;3、养老康复医院;第三,从收益模式可以划分为,1、非营利性医院;2、营利性医院;第四,从规模等级可以划分为,1、一级医院;2、二级医院;3、三级医院;第四,从合作模式可以划分为:1、紧密型合作医院;2、半紧密型合作医院;3、松散型合作医院。

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需要我们根据医院不同类型,研究医院经营管理的基本规律和不同类型医院在自身发展不同阶段的特殊规律。

目前,我所了解的,以养老医疗康复、营利性、混合型股份制、中等规模的二、三级专科医院为多。

三、民营医院和国办医院的相同与区别

(一)民营医院和国办医院的不同之处

第一,所有制不同。民营资本和国有资金相互结合,在医疗领域引入民营资本,是我国医院建设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趋势。目前大量民营资本,主要投资养老康复等领域,并呈现和国办医院通过紧密型半紧密型松散型合作的趋势。紧密型,就是两种不同所有制的资金资本相互结合,目前的混合所有制改革,就是主要形式;半紧密型,就是民营医院参加到各种形式的医联体中;松散型形式,主要是根据合同,开展某一项目某一领域约定权利义务内容的合作。而三种形式,还可能有各种变形。我们对于不同的所有制办院模式,应有法律意义上的认识。

第二,管理机制不同。不同的所有制形式,决定医院管理层的人员构成不同。国办医院,主要是委派制,医院负责人,受国家委派管理医院,并严格执行国家法律政策,决策有集体制约机制,并对国家负责;民办医院负责人,受投资人委派管理医院,体现投资人意志,医院决策个人说了算,对投资人负责。甚至投资人直接为管理人。由于民营资本投资人直接管理医院,但并不熟悉医院管理,并受短期利益驱动,往往导致管理混乱,为赚钱而忽略了医院管理的内在规律。

第三,管理理念不同。民办医院的管理理念,经常是以盈利赚钱为主要目的。这里就会产生种种模糊领域的认识。例如,赚钱和依法治院依法行医的关系;赚钱和为患者服务的关系;等等。

第四,管理模式不同;国办医院,严格按照国家政策法律管理;民办医院,普遍法律意识比较淡薄,按照投资人个人意愿进行管理。一旦盈利和依法发生冲突,往往盈利占据上风,对各种违法行为缺乏制约机制;

第五,经营目的不同;国办医院,多以非盈利为目的;民办医院,基本以营利为目的。但是,在多年来,医疗改革将公共服务从国家责任转为市场运作之后,无论盈利还是非盈利,均以追求利益最大化为目的,在民营医院,则愈加缺乏制约机制。

(二)民营医院和国办医院的相同之处:

第一,依法治院依法行医;这是不同所有制和不同机制医院均需共同遵守的原则;

第二,遵守计生委的政策制度;民营医院,虽然不是国家资金投资,但也要遵守计生委的所有政策制度;

第三,遵守国办医院的行之有效的医疗制度;民营医院,尽管在管理模式管理机制和经营目的方面,和国办医院不同,但国办医院多年形成的行之有效,体现医疗内在规律的各项医疗制度,同样应该执行;不能以改革创新为理由,随意不遵守医院管理和医院医疗的规律性制度。

第四,以病人为中心的医疗指导思想;任何医院,都必须坚持以病人为中心。无论是非盈利还是盈利医院,背离了这一条,就背离了医院宗旨,背离了社会责任,最终也会失败。

四、不同所有制模式的医院创新管理问题

社会资本进入医疗行业,首先是管理体制问题。管理体制是所有问题的源头。管理体制不清,后面的问题就不好解决

关于公立医院管理体制。特别突出的问题是,政府和医院之间职能职责不清,政府通过行政手段管理医院,而对医院在市场环境下,发展资源配置、自有资金使用、国有资产管理,基本处于缺位状态。政府部门对公立医院的多渠道管理,不仅导致管理职责分散,而且政府作为国有资产所有者,和医院管理者之间的职责不清晰,管理方式和管理理念滞后,导致政府部门对公立医院管理体制,在市场经济已经初步建立的情况下,还基本停留在计划经济管理体制阶段。医院在市场经济状态下运行,而管理处于计划体制状态之下,导致体制机制的错位扭曲,为公立医院发展带来了一系列问题。

关于民营医院管理体制。在国家基本确定大力引进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的政策之后,大量民营资本开始注资民营医院。但民营医院的投资人,往往不懂,或基本不懂医院业务和医院管理,又缺乏专业的医院管理团队,民营医院的投资人和管理者,没有实现“所有者和管理者”分离的专业化分工,致使很多民营医院盲目上马,无序发展,而缺乏有效的机制加以规范统一。

关于公私合营医院管理体制。公私合营,即公立医院和民营医院的组合,或者国有资产和民营资本的组合,将是今后医院设立建设运营管理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在我国,不同所有制的医院建设,从资金来源看,公立医院,将主要是涉及重大战略发展方向的核心骨干医院;民营医院,将更关注于与民生有关的康复养老医疗体制、医疗领域和某些专科医院;而混合所有制医院,即公私合营的医院,将成为医院体系中的重要力量。但是,国家对公立医院中的国有资产管理,与民营资本运营管理,有诸多不同之处。公立医院的所有者和管理人,与民营资本的所有者和管理人,在管理方式、管理理念、管理机制方面,也都有不同。由此,混合所有制医院国有资产和民营资本的组合,既是医院设立、运营、管理、发展的重要方面,也必然有一个相当长时期的磨合和逐步探索正确发展道路、逐步规范的过程。

在过去三十年中,中国经济有了高速提升,但全社会普遍重经济效益轻精神建设的问题,也日益突出。在这一大环境影响下,不同所有制医院,无论从医院宏观管理,或者科室微观管理方面,都存在着重经济效益轻社会效益,重硬件建设轻软件建设,重科研论文轻医疗质量,重设备扩张轻资源整合,重人际关系轻法律制度的诸多问题。需要我们在研究医院创新管理过程中,紧紧抓住“问题导向”,以发现问题,认识问题为抓手,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破题解惑,改革创新。什么是创新?解决问题,就是创新。创新的目的,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创新自在其中。

五、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在医院管理经营方面的的主要问题

(一)投资目的:以尽快收回投资和盈利为目的。这是很多民营医院短期行为的内在驱动力。民营资本投资,多希望短平快收回投资,而忽略了一个医院,从投资建设,健全机构,开拓市场,成熟服务,一般要有3--5年的预热和培养期。在三年左右,基本亏损,五年左右,开始持平,五年以后,逐步赢利。短期投资目的,决定医院在科室设置、专业定位、人力资源、服务理念、规范服务等全方位带有短期行为特点。由此,可能是医院在开始就导向错误的发展方向。等到问题成了堆,再扭头改正,就会事倍功半,甚至欲速不达。

(二)经营理念:同样以尽快赚钱为目的。这就产生了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短期行为和依法治院的矛盾。以患者为中心,和依法治院依法行医,基本停留在口头上。导致民营医院,违法行医违法治院,造成医疗事故的潜在巨大风险。

(三)医院管理构架和设施设置不规范,甚至朝令夕改。目前的民营资本办医院,大部分没有实现投资与管理分离,经常是投资人与实际管理人混同。而实际上,民营资本的投资人,基本是医院管理经营的外行。即使聘请了院长,院长也往往屈从于投资人的非专业意见。结果导致:医院管理构架设计,科室设置,基本以主要投资人,或者实际管理人个人意志为准。医院决策,往往是个人说了算。在民营医院,可以处处体现出资本的力量,而不是科学的力量。甚至在管理构架和科室设置上,根据实际管理人的外行意见和个人私利,朝令夕改。

(四)医院领导层不团结。对于股份制医院,由于院领导多为不同投资人举荐,代表着不同投资人的利益,结果导致领导之间,相互勾心斗角,拉帮结派,进一步导致医院管理混乱。医院诊疗,是一个系统工程。涉及各个科室和一个科室内部各个工作环节的科学衔接,但由于医院领导层的不团结,也导致员工亲疏远近,关系复杂。结果,直接导致医院诊疗系统工程出现不协调,甚至断层,轻则影响治疗效果,重则产生医疗纠纷和重大风险。

(五)人力资源管理不规范。尽管所有员工均签署了劳动合同或者劳务合同,但医院管理层的争权夺利和缺乏基本法制观念,对员工任意撕毁劳动合同或者劳务合同,影响了员工队伍的稳定。

(六)医院管理随意、不规范、甚至违法。例如,病历书写极不规范;医院采购存在很多问题;员工队伍不稳定;有的科主任属于临时聘任,流动性大;由于目前优秀的医院管理人才、科主任非常稀缺,导致医院专业管理人才匮乏,甚至有进修大夫直接任命为科主任的笑话。医院收费,也有很多不规范的问题。

(七)由于民营医院以短期效益为目的,因此,医院管理者更关心经济效益,忽略了依法治院依法行医,特别是对医疗风险,往往注意不够,甚至明知违法,也要“饮鸩止渴”。一旦发生问题,就头疼医头,希望抹稀泥。结果,在患者权利意识不断增强的情况下,医患纠纷经常诉诸法律。医院违法经营的证据,必然导致医院败诉,甚至给医院整体形象带来很大损害,市场信誉严重受损。

(八)“创新管理要科学依法进行”。需要注意的是:民营医院在组建初期,短期利益驱动,会导致大量问题出现。投资人和管理人,往往打着创新管理的旗号,违背卫计委的规定,违法违规。须知,创新管理,一定要在依法合规,尊重国办医院行之有效的规章制度基础上进行。

(九)在混合经营的医院,如果是国营大股东直接管理,则问题就少,管理就相对规范;但如果是放手让民营股东直接管理,就会出现以上很多问题。甚至,民营小股东,变相掌握了医院的经营管理权,不排除利用所掌握资源,违反国家政策法律,侵占国营大股东利益,甚至严重者,构成犯罪。结果,不仅导致国有资产受到损害和流失直接违法,而且直接受到损害的,还是医院自身。往往在国营股东和民营股东出现法律纠纷时,不论结果如何,一个医院的正常管理经营医疗秩序,基本会被打乱,要恢复正常,需要很长时间。

六、民营医院人力资源的管理问题

民营医院面临的人力资源管理,具有四个特点。第一,人力资源的稀缺性、流动性和不确定性。第二,人力资源的短期成本和医院长远利益的最佳配比性;第三,人才是知识资本的载体,因而,人力资源具有创造价值的增值性,人力资源和资本资源具有对等性;第四,人力资源是劳动法律关系的主体之一,具有权利义务性。

第一,人力资源的稀缺性、流动性和不确定性。民营医院的骨干医护人员,主要来自国办医院。或者是离退休人员或者是多点执业人员。由于民营医院发展速度非常快,和社会的医护人员蓄水池明显供不应求,因此,或者,民营医院饥不择食,选聘人员比较粗糙;或者,医护人员“待价而沽”,被第三方挖墙脚。导致民办医院的医护人员不稳定;

第二,人力资源的短期成本和医院长远利益的最佳配比性。现在,由于医护人员供需关系不平衡,医护人员的工资成本比较高。投资人为了节约成本,就尽可能在开业初期少招聘医护人员,更没有人才储备。等到需要人才时,又错过了招聘最佳时机。所以,如何选人才聘人才,并掌握最佳时机,就十分重要作为投资人和管理者,必须有大局眼光,把握好人力资源的短期成本和医院长远利益的最佳配比。一方面,在一个医院组建的不同发展时期,有预见性的把握招聘人员的数量和进度;另一方面,对于十分稀缺的重要技术骨干和管理人员,要舍得花成本,留住人才,储备人才。

第三,人才是知识资本的载体,因而,人力资源具有创造价值的增值性,人力资源和资本资源具有对等性。医院是知识密集型组织。医院赚钱,不仅依靠货币资本,更要依靠知识资本。人才是知识资本的载体。人才流失,就是知识资本的流失。所以,我们不但要重视货币资本的重要性也要重视知识资本的重要性。

第四,人力资源是劳动法律关系的主体之一,具有权利义务性。这又和货币资本不同。医院和医护人员在法律上,是建立在劳动合同权利义务基础上的平等关系。一方违反劳动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必然会导致劳动纠纷甚至诉讼。

因此,医院的人力资源管理,绝不是机械的点点人头,而要从医院管理发展经营的全方位全过程着眼,使医院的人力资源管理和医院全方位管理关系相同步,相和谐。

七、 医院文化建设:关于“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

民营医院管理,最容易忽视的一个问题,就是医院文化建设。医院文化,首先是医院管理核心团队的文化,或者是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的文化。医院文化,是一个医院的灵魂和“精气神”。但是,医院组建初期,往往关注的是尽快赚钱,收回成本,忽略了文化建设。等到三五年后,医院百病丛生,弊端频出,再想到文化建设,就已经晚了,事倍而功半。医院文化建设的核心,是“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

“以患者为中心”,应当是不同所有制医院,不同科室,医院管理体系的不同层级,都应该达成共识和牢固树立的基本理念。“以患者为中心”,应当是医院的最高工作宗旨,也是医护人员的最高医疗宗旨,是所有医院员工的基本职业理念和医疗理念。我们医院管理中,在管理方向、管理原则、管理制度所有方面发生的问题,溯本求源,根本在于没有真正树立“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比如,医院定位和发展方向,我们比较关注,医院筹措资金的职能,比较关注医院在市场中的定位和作用,但始终没有解决好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的益辩论关系,没有解决好医院管理的龙头是“以患者为中心”。“以患者为中心”,需要落实在医院管理的每一个环节,医院的发展方向,应该适合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服务需求市场,特别是要紧紧抓住在中国经济高速发展,医疗水平不断提高的总体状态下,广大老百姓对医疗服务产生的新需求,提出的新要求。

在当前,老百姓的医疗新需求,第一是治好病;第二是保健康;第三是看病方便;第四是医疗费用低廉。这四个问题,是最广大老百姓普遍关心的问题,也是我们医疗创新管理应当着重研究的问题。例如,关于“治好病”需求,就涉及到我们的医疗服务水平和医疗服务质量,也涉及到当前存在的很多小病大单的问题;关于“看病便捷”,特别对于中老年人尤为关注,这不仅涉及到我们的医疗体系问题,涉及到医疗机制要接地气的问题,也涉及到整个医院管理如何使患者更方便便捷的寻找到有效的医疗通道,节约医疗时间。现在患者看病,在不同科室,不同医院,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乱撞,往往延误医疗治愈最佳时机;基层医院设施差,专家少,患者大病小病都往大医院跑,结果苦了患者,也浪费了资源。关于“保健康”,是老百姓更高级的医疗服务需求,由此产生了庞大的养老康复医疗市场。而养老康复医疗市场的形成,将对医院发展提供空前机遇,也面临着巨大挑战。这需要医院在保证不同医疗专业方向和医疗特色的前提下,研究养老保健康复这一新的市场需求,使医院管理的导向,向满足广大群众新的医疗服务需求倾斜。关于“医药费低廉”,又涉及到当前看病拿药,一系列弊端百出的机制环节,老百姓反映的问题,不仅在于小病大单、小药治病、大单开药、大单开贵药,也在于一个药品从出场到患者之间,经过若干环节,费用可以涨几十倍、上百倍。我们现在的医疗看病,实际上比西方一些发达国家的医疗费用,要高数倍甚至十数倍。

“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是一个医院管理中最重要的文化建设,不仅涉及到管理者,也涉及到医护人员,还涉及到后勤人员。我们的医护人员,能不能真心开展微笑服务,将患者当亲人,以全心全意的态度,为患者服务,千方百计解决患者的问题,使患者到医院看病如沐春风,这涉及到整个医院的文化建设和精神面貌。所以,尽管医院管理创新百事待兴,但根本还是要树立“以患者为中心”的医疗宗旨和医疗理念。

八、民营医院和外国医院合作的问题

民营医院和外国医院合作,首先在于投资人在医疗服务市场激烈竞争的状态下,希望借助外国医院资金技术品牌模式和资源,提升民办医院的档次。在建院之初,站在一个较高起点。同时,外国医院也希望借助民办医院进入中国医疗服务市场;

民营医院和外国医院合作模式主要元素是:第一,外国医院提供品牌、技术和经验;第二,本土民营医院提供其他所有的资金和设备人力资源;第三,外方担任医院的主要管理职务;第四,民营投资方担任部分高层领导职务和全部中层职务;并打出中外合资的品牌;

民营医院和外国医院合作存在的问题是:第一,这种合作模式,由于并没有外资投资,外资的技术管理经验,也没有作为知识产权入股,所以,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中外合资;打出中外合资的旗号,固然可以取得市场认可,但一旦发生医疗纠纷,会涉嫌虚假广告宣传;第二,过于相信西方模式,结果外国医院模式对于中国本土医院无法移植;水土不服;第三,外方至多只能担任顾问和技术培训,未经卫计委考试和许可,不能直接履行诊断职能;第四,移植过来的管理模式因不符合中国国情,会产生很多障碍摩擦,导致医院管理运营出现不必要的矛盾;

正确的理念和态度是:第一,鼓励积极向外国医院的先进经验学习;第二,以科学态度向西方学习,符合中国国情;第三,办医院,要坚持本土医疗团队为主,并符合中国法律制度;第四,可以利用外国医院的品牌和资源;包括为高端客户到国外治疗提供绿色通道。

九、社会资本进入医疗领域涉及问题的对策与建议

(一)卫计委加强调研和引导。社会资本进入医疗行业,是一个新事物,在初期,有很多问题是正常的。医疗行业是高投入,慢产出,专业强,人才缺的行业,所以,关键在于卫计委积极引导,加强调研。

1、建议卫计委单独进行各种类型的调研。也可以考虑委托政协人大,组织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专门对社会资本进入医疗行业进行专题调研。没有调研就没有发言权。调研越深入,发言权越大。调研是政策的基石。

2、加强监管。卫计委的监管,也是服务。目前阶段,监管是做好的服务。监管越严,越可以防止民营医院走弯路,犯错误,越可以帮助其加快成长。

(二)发挥行业协会的自律管理作用。通过行业协会举办各种专题调研,专题研讨班,学习班,首先是对中高管进行系统培训。对涉及股份制问题,股权和管理权问题,要帮助医院从具体情况,出谋划策。

(三)根据问题导向,有的放矢的举办法律培训班。加强医院中高管“依法治院依法行医”的法律意识。使之认识到,只有依法治院依法行医,才能使医院健康发展,也才能取得最好的经济效益。

(四)民营医院在创办初期,最大的风险是法律风险。加强医院规范管理,依法治院是“纲”。“纲举目张”。可以举办防范医疗风险和处理医疗纠纷法律培训班。

每一个医院,都要设立医患纠纷办公室。处理医患纠纷,是一个很强的专业。一定要有专人负责。

(五)设计合理的定期检查项目和检查制度。卫计委对医院进行定期检查,细水长流,警钟长鸣。

北大医疗康复医院 郭秋华 

     责任编辑:l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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