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离家的年轻人”跨年开唱 罗大佑大声说“想家”

核心提示: “家”是罗大佑现阶段的主题,作为“离家的年轻人”,罗大佑当年也经历过各种离家的窘境和惆怅,他到香港工作却不会粤语,跟大家沟通只能讲英文,“有一次给杜琪峰的一部电影做配乐,偌大的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

今年7月,罗大佑推出第8张个人全新专辑《家(III)》;10月“当年离家的年轻人”巡演在台北小巨蛋起跑,12月31日将在北京凯迪拉克中心(原五棵松体育馆)跨年开唱,而后是明年1月27日的深圳站。今时今日的罗大佑希望大家称自己音乐职人而不是音乐教父,而从人生阅历层面上说,这位“当年离家的年轻人”回望自己三十年离家的漂泊经历,从中挖掘出家的意义;他用心研究育儿经,思考如何让女儿能够快乐的长大;他观察审视着当今年轻人的生存状况,试图分析他们抱怨的原因。他把这一切回归到一个主题:“家”。

“想家”可以大胆说

“家在中华民族的概念中很重要,含有最多的感情,但平时大家都不太讲离家、想家这件事,一讲这个主题就好像是自己在示弱。我曾不止一次离开家,1985年3月9日离开家,1987年4月1日到香港,到今天也漂泊三十年了,以我现在的辈分和资历想跟大家讲,提到家是好的,想家可以大胆说出来。”“家”是罗大佑现阶段的主题,作为“离家的年轻人”,罗大佑当年也经历过各种离家的窘境和惆怅,他到香港工作却不会粤语,跟大家沟通只能讲英文,“有一次给杜琪峰的一部电影做配乐,偌大的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在工作。我有一首闽南语的歌《故乡》就是那个时候写的。”正是在这个时期,他彻底与医生这一职业断绝了关系,“做音乐的时候我会全力以赴地去做,听到一首歌会觉得很安慰,甚至觉得写完这首歌死而无憾,就算飞机掉下来没关系,做医生很难让我有这个感觉。”

“黑脸爸爸”常出场

“2012年到2014年,因为当了爸爸很慌乱。”为人父后,罗大佑的内心和音乐都变得柔软起来,“以前就是一个年轻人,现在是爸爸,是丈夫,肩膀上要扛的东西多一些,开始认识人生,开始认识到自己要像父母栽培自己那样去栽培孩子了。”

在准备当爸爸前,罗大佑就开始研究育儿经,“小孩出生的前三年最重要,她以后可能不会记得,但她将来会成为一个压抑的还是开心的、会表达的还是被动的人,都是在这段时间里潜意识给她的。”他自称是个严慈相济的爸爸,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妈妈在管小孩,但妈妈搞不定的时候,他这个“黑脸爸爸”就要出场了。比如吃饭的时候女儿不好好吃,把玩具带到餐桌上来,这时候“黑脸爸爸”讲三句话就要产生效果。罗大佑直言,自己从没有望女成凤的想法,“我从来没有想过她要成为很棒的律师、医生,因为这都不是我们要求得到的。给她一个快乐的童年,这就够了。”

“从无到有”最可贵

经历过人生的高低起伏,罗大佑审视自己的同时,也在观察今天的年轻人,“他们有几千万倍的资讯知识来源,这个在我们那个时代完全不可能的,但在被这么多资源包围的前提下,为什么他们还会有如此巨大的抱怨呢?”罗大佑称,现在年轻人就是太方便了,缺少了寻求自己到底需要什么知识的过程,“你做一件事情发现做不到,你在这个过程中挣扎,感到完全没有希望,然后突然发现一点点曙光,这一从没有到有、从0到0.1的过程,是最难也是最可贵的。”而罗大佑现如今做音乐,仍旧在经历着那个从0到0.1的艰难过程,“从2004年的《美丽岛》,到今年的最新专辑隔了十多年,有朋友问我这段时间在干吗?因为我找不到罗大佑应该对应的作品,所以就不断挣扎寻找那个音符。”此番跨年演唱会,罗大佑就将演绎《家(III)》中那些让自己挣扎了十多年才找到的音符,“《家(III)》放在最后一段,就是在给大家解决这个问题,用北京话说就是有接地气的感觉。”

北京晨报记者王琳/文 史春阳/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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