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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良:自个儿成全自个儿
那个曾与我走得最近的女子
 
  2008年1月9日    目录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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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与我走得最近的女子

  

  不知不觉,三毛已然离去17载!当初痴爱她的少男少女们如今也已而立之年啦。时光总是无情,它让我们遗忘了很多东西,还好,依然有人在怀念三毛,矢志不渝……

  我从不敢大声地说:我喜欢三毛!那么多人喜欢她,我怕再说一句,真的会吓着她。三毛是一个极度自恋的女子,她不需要别人喜欢,但是她喜欢我们读她的文字。那是她写字的全部理由。

  三毛年少时的快乐,还是从文字开始的,她不是家中最漂亮的女儿,也不是家中最优秀的女儿,她的天资平平,数学成绩还经常不及格,遭受老师的歧视,从此不愿上学,倔强地把自己关闭起来,和人群隔开。和她交流的,是那些家中收藏的书籍,三毛看书的时候,那些文字会有声音在她心里响起,虽然那是她自己默读的声音,但是,她却从此找到了另一个不受约束的世界,那是文字的世界,开启了她心灵的门窗。三毛后来也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样按部就班地读完中学考大学,在她成长的最关键时期——青春期——是在家里学习写作、音乐、绘画度过的,这些,都注定三毛不会过平常女孩过的生活。她是一个固执地寻找自己世界的女生。

  三毛并不是天生爱流浪的。这个少不更事的女子,在文化大学认识了戏剧系的才子舒凡(笔名)后就深深地爱上了他。三毛的初恋轰轰烈烈,排山倒海,她只想和他终身相伴永结同心,但是舒凡认为两个人都没有大学毕业,不可能谈及婚嫁。单纯的三毛除了强烈的爱情其实还有深藏在心底的自卑。受到拒绝后,三毛把自己逼到没有退路,唯一的办法就是远走天涯,让舒凡再也见不到她。她以为,这算是唯一能够让爱人记住她的方式。

  人们一直觉得荷西是三毛的爱人,而三毛最终自杀也是追爱人而去。我不这样认为。我知道荷西肯定是最爱三毛的人,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够和她在一起,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别说撒哈拉沙漠,就是到月球生活,只要有上月球的工具,他也会同她一起去的。但是我情愿认为荷西是三毛的知己。像三毛这样的女子,上帝只会派一个死心塌地追随她的知己的。让她在两次心身俱碎心灰意冷的时候,正好遇到年轻帅气没有一丝世俗气还比她小六岁的荷西!上帝没有给她准备爱人,如果有,我们不会在这里纪念三毛逝世十七周年,她应该在台北或者哪个宜人的地方享受天伦之乐。

  三毛写字,写她离开台北的一切痕迹,最初还是为了能够让她爱过的人记住她。慢慢的,才是为了爱她的亲人,朋友,读者,已不可收拾地写下去。我们阅读的,是一个飘逸的女子的传奇,她是我们的心和足迹都到不了的地方,她的行走,给我们原本单调枯燥平淡无味的人生添注了许多想过但不曾实现的版本,她用她的文字记录了并流传了,她就从此永生。

  三毛是1991年1月4日凌晨2点去世的,传说是自杀。我想,她一定是身体的疼痛到了极限了,她一向是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子,她写字的时候,常常会整夜整夜地写,写到几近昏厥才罢手。她常常要借助安眠药才能安睡。她早就透支了她的生命,她的身体并不如她的字一样阳光明媚,她是孤独的,她肯定是难受极了,又睡不着,就想了一个永远不醒的办法。

  写这些字,只是因为真的真的曾经梦见过三毛,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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