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1962年出生的双胞胎姐妹花,19岁时一起成为了339路车的售票员。如今,姐姐左保丰是321车队的首席行管员,妹妹左保福是339车队的首席售票员。这对一模一样的姐妹花(见大图),经历了各式各样的趣事,也见证了27年的公交变化。
见证生活
出生于公交世家
左保丰长发披肩,左保福则挽着发髻,发质却都是又黄又卷,染烫过一般。姐姐说:“全家只有我俩头发这样,从来没染没烫过,天生茅草。”不只是头发,双胞胎的默契在两人身上还有不少体现。“有时候我感冒,她也感冒。彼此间出个什么小事儿,对方就觉得心慌。”除了默契,误会也是层出不穷。“常有人说,上次喊你,怎么不理我。我就知道又认错人了。”
1962年,姐俩出生在公交世家。爸爸上世纪50年代就是公交稽查员,妈妈60年代成为公交保修工。兄妹五个也都是公交人,大哥左保中是特7路的书记兼队长,二哥左宝国曾是50路的队长,大姐左宝红是6路的售票员。不仅如此,五兄妹里有三人的爱人也是公交系统的,左宝福甚至和司机丈夫同车搭档过好些年。
兄妹里论感情,还是双胞胎姐妹最深。左保福说:“遇上事儿我就喜欢跟二姐说,跟大姐的感觉就稍远些。”左保丰笑着说:“每次买衣服我给她也带一件,她也什么事都想着我。”
一起当上售票员
1981年底,19岁的姐儿俩成为了339路公交车的售票员。“那时候家住广安门附近,每天早上4点多起来赶早班车,爸爸不放心,每次提着根棍子送我们上班。”说起过去,姐儿俩打开了话匣子,争先恐后地回忆。
“那时候比现在苦,每天要提前半小时到岗。干吗?灌水!”
“对对对,那会儿没有防冻液,得提着长嘴桶灌热水,20多斤重,得灌4桶。”
“嗯,灌水桶还挺高,像我俩个高还好,个矮的得欠着脚,一不小心水就淌棉袄上了,很快就冻成冰。”
“那时候公交车比现在挤,每天下了班,我们还要去各站服务。所谓服务,就是车来了,我们站门口,使劲往上推人,要不挤不上去。”
“想念”挂斗公交车
“上世纪80年代初,公交还是挂斗车。现在年轻人都没见过。前后两斗,中间不通,用个大铁钩子挂着,前后互不相见。每次后斗关了车门,售票员就按两下按钮,声音通过电线传到前斗,司机就知道可以开车了。”左保丰说。“对,长按的意思就是出事了。”左宝福补充。
“记得后斗有售票员台,可以休息;前斗没有,售票员只能前后门跑,人一多,有时候车跑出一站地,才知道售票员没带上。”
姐妹俩回忆得津津有味,最后总结道:“吃过那时候的苦就觉得现在多好,干的活少了,钱还多了。”
镜头一
妹妹左宝福:低调的首席售票员
“如果你们评先进,我就选你,服务态度多好。”被左宝福扶着上车的老奶奶说。她不知道的是,左宝福已经连续5年是先进工作者了。作为339路车80多名售票员中的“首席售票员”,收表扬信什么的已是左宝福的家常便饭。
不过左宝福很低调,“我二姐上进,身心全扑工作上了,我没那心思,工作努力干好外,还得顾家呢。有时二姐没时间收拾屋子了,都我去收拾。”
镜头二
姐姐左宝丰:体贴的首席行管员
左宝丰下楼接十多桶水摆好,车回来了就搭手帮着清洗。对此,妹妹左宝福说:“我们339车队的好些人特羡慕他们321车队的,不用自己接水,因为卡着点发车,时间紧,这样特方便。”
2001年,左宝丰从售票员升成了行管员,负责车队的协调服务管理工作,就形成了体贴的风格——夏天会备好冰镇酸梅汤,每月会给员工集体过生日……提到车队,左宝丰张口就是“我们家”,车队的人也把“左姐”当作知心姐姐,遇到委屈都找她倾诉。
趣事一箩筐
妹妹打架 姐姐挨罚
左宝福小时候淘气,跟院子里的小孩常打架。这可苦了左宝丰,隔三差五被人拎来向妈妈告状。妈妈解释:“应该是冤枉她了,这估计是老三干的。”有一次,左宝丰又被误会,对方拿出“武器”就打,弄破了左宝丰的脖子,至今还留着小疤。
同车售票 乘客误认
姐儿俩只有一次同车售票。那还是挂斗车时代,车上的乘客看着相同的售票员忽前忽后,直犯晕。“有一个乘客下车了,非要看看我们是不是一个人,前后都确认了才说,‘原来你们不是分身术啊,还真是两个。’”左宝福笑道。 晨报记者 刘珏欣 文并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