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被誉为“钢琴发电机”的郎朗携手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推出自传《千里之行:我的故事》并进行签售。书中,这位80后钢琴家不仅记录了一家三口共同为音乐梦想奋斗的故事,还写下了与“魔鬼教练”即父亲朗国任在漫漫学琴路上爱恨交织的深情。前来为儿子助阵的郎爸不禁为自己“辩解”几句,“我也常带郎朗打球、网蜻蜓”,而郎朗一脸顽皮地与父亲打嘴仗:“那是关系好时有数的几次。”
有关郎爸:
曾让郎朗吃药去死
在中关村图书大厦的签售现场,大部分赶来的读者都是家长带着学琴的孩子,他们都表示郎朗一家三口音乐逐梦之旅中的坚定奋斗,具有启示意义。郎朗在书中用了大量笔墨谈到了在这一过程中充当“魔鬼教练”角色的父亲,写到父母怎样发现他的音乐天分,父亲怎样毅然决定辞职,带他从沈阳老家到北京学琴。甚至写到在北京不顺利时,父子二人发生的激烈冲突,父亲拿着具有极强药性抗生素的药瓶对他吼道:“现在就把里面三十片药全都吞下。吞下去,你就会死,一切都会结束。”
有关郎朗:
现在理解父亲用心
谈到这段时期的父子矛盾,郎朗称:“在沈阳时,他严格,但还讲道理,来北京以后他有点不讲道理。就好像中国传统中的严父总要摆出刀剑般的脸,钢铁般的心。因为我俩都是激进的人,有时候会做出一些激进的事。”而郎爸则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两句:“我是该严的时候严,该放松的时候放松,我也常带郎朗打球、网蜻蜓,陶冶情操。”郎朗则顽皮地与父亲打嘴仗:“那是关系好时有数的两次!年夜饭都得练完8个小时的琴之后再吃,饭都凉了!”郎爸则笑称:“恨不得找个庙让他练琴。”
郎朗称现在能体会到父亲当年的艰辛:“他从一个在沈阳神气地开着摩托车走街串巷的警察,到在北京住简易楼,被警察查户口本,对人家说我也曾经是个警察。如果不是我们家境贫寒,我们可能不会这样,但我也可能不会成为钢琴家,如果让我再选择,我希望留下那时美好的记忆,重走一遍。”
有关写书:
自传仅此一本
郎朗称自己现在忙于演出,很难有时间去思考。于是他从2000年起开始用英文记日记,写下生活中的小事。他的这本自传主要着眼于三个对比:父母与自己两代人的对比;东西方教育模式的对比;古典文化与流行文化的对比。虽然年纪轻轻就推出自传,但郎朗表示今后不会再写关于自己的东西,而是要写与艺术哲学相关的学术性内容,“其实美术、文学等艺术对于一个钢琴家的成长非常重要。不过要我写得十年以后了。”
另据了解,郎朗这本自传的英文版将于今年7月由兰登书屋旗下出版社全球同步出版,德文、法文、日文等十余个版本也在紧张操作中。晨报记者 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