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还算年轻的北京晨报记者们继续丰富着他们的经历,他们记录过死亡,甚至接近过死亡。这一年的5月,北京晨报在春季书市期间推出了首届“晨报读者节”。
令我落泪的历史
毕生难忘折翅山鹰
2002年8月,山鹰社遇难后我全程跟踪采访,有一个瞬间,我毕生难忘。
在山鹰社幸存队员回京那天,所有媒体的记者都赶到机场,因为人们太想知道,这些孩子们在经历这场灾难、失去自己最亲近的队友后,会有着怎样的感触。
然而,当队员们出现在媒体面前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问他们问题,因为他们脸上的悲伤,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的悲伤,让所有人的心在一瞬间同时疼了起来,没有人忍心再去触碰他们的伤口。
5年过去,所有的一切已成记忆,但仍然难以忘记在那次山难中折断翅膀的孩子们,愿他们在天堂,安好……
张颖
时任社会新闻部记者
因我进步的历史
时刻铭记记者职责
在采写这篇《我家两年没开窗户了》的稿件时,自己还是个实习记者。当时接到线索我迅速赶到现场,看到与臭水坑一墙之隔的居民饱受其苦,其中一户居民告诉我,她家已经两年没开窗户了。听完投诉,我又找“肇事方”询问一下,采访结束,汗出了一身。交完稿回家,接到编辑的电话,询问是不是那家真的两年没有开窗户了,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第二天,文章见报了,接着就接到苗圃公司的投诉,认为住户夸大其词。那一天,我陷入自责,久久不能自拔。后来当事的苗圃公司表示,愿意把水坑填平,我接着又作了一篇追踪报道,事情终于有了个完满的结局。
如今,每当处理此类稿件时,我都会提醒自己,监督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但必须用得公正。
晨报记者 顾子健
有我战斗的历史
冒险进入贩毒腹地
2002年春节之际,晨报特派记者参加了由云南省记者协会组织的“采访禁毒记者团”。
在我们这拨记者团采访之前的上一拨记者团,也是云南记协组织。但是上拨记者曾反映所采访地区毒品交易情况不严重,觉得“不过瘾”。为了能让此次禁毒采访内容更加丰富,对中国周边的毒品形势有更深入的了解,云南省记者协会有关工作人员决定冒险带这拨记者前往金三角地区。
由于记者团的大部分记者对当地各种情况都不了解,头脑中对此次金三角之行完全没有危险的意识,于是在采访中更是采取了冒险的方式。
在到达佤邦鸦片交易最猖獗的营盘和盐城两个小镇,看到在任何法治社会都难得见到的鸦片交易时,一些团员高兴得有些忘乎所以,根本未做偷拍的准备,用“长枪短炮”喀嚓喀嚓大肆拍摄,结果引起鸦片贩子们的警觉。有人问:“你们是不是记者呀?我在云南见到过报纸刊登这里做生意的照片。”还有些人则怒目而视,“你们这样拍下去会惹大麻烦的!”
最终记者一行都被当地武装人员用枪押到了“派出所”(当地武装称自己的治安机构为“派出所”)。
在被关押审讯了几个小时后,记者一行通过疏通佤邦政法部官员的关系,并假意上缴了拍摄的胶片,这样才最终被释放。其实存储了大部分照片的数码相机卡被记者偷偷藏在裤兜里,由于佤邦当地很落后,没见过数码相机,这些珍贵图片才得以保留。晨报记者 马多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