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翔,飞翔!”,这是2004年8月28日北京晨报头版的标题,简单清脆却制作艰辛。刘翔用12.91秒的时间让中国振奋,这12.91秒的时间让夜班编辑几个小时的辛苦付诸东流。这样的情况每天都在发生——结果重于过程,2004年的晨报人早已明白了这个道理。
由我见证的历史
刘翔飞,我很累
12秒91!平世界纪录,破奥运会纪录!兴奋吗?不。激动吗?不。只有对凌晨两点半做版、凌晨三点半踏上归家路的沮丧。
2004年8月27日深夜,坐在我周围的兄弟早就回家该干吗干吗去了,只剩下我对着电脑和电视无聊地发呆愣神。空调停了,屋子里闷热得窒息。严重缺氧!苦等着刘翔赶紧踏上跑道,苦盼着110米栏比赛快点儿结束,不为别的,只为自己也能早点儿签版该干吗干吗去。
赢了!结束了!我的苦日子也要到头啦!不对,他是跑完了,照片可还没到呢,于是只好继续等待,不过起码有盼头了,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宽心了。终于,片子来了,签上版,做标题,改图说,出校对,一切OK!要签啦,哈哈!这时,电视上传来直播员清脆而又激情四射的嗓音:“邢慧娜在女子万米决赛中,为中国代表团获得第27枚金牌!”
算了算了,“债多了不愁”,于是废掉刚刚出来的版样,安抚着已经要到忍耐极限的美编,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写好一篇长达50余字的小消息,上版,出样。这一次是终于结束了,终于可以回家了……这时是2004年8月28日凌晨3时30分整。
晨报记者 马骏
由我定格的历史
要拍照,磨加泡
2004年8月29日傍晚,没有搞到雅典奥运会闭幕式入场专用摄影记者证的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背起沉重的摄影器材与观众一道早早就等候在奥运会主会场门口。
我利用语言不通,装傻充愣,闯过安检关和三道由志愿者把守的检票关,最终混到30看台。
我刚要进去,就被两名警察抓住,他们很礼貌地要把我驱逐出场地,但我就是不走,语言不通,警察无奈之下最后把我交给了一名伊拉克志愿者。这名志愿者把我带到办公室,办公人员一阵嘀咕后,要我听电话,耳机里传来亲切的汉语普通话,电话里告诉我,说我违反秩序,要让我立即离开。
没辙,走呗!出门后我还是不甘心,用极生硬的英语加汉语连比划带说的跟这位伊拉克人套磁。那人见我心切,向我索要中国运动员用的纪念章或中国的其他纪念章,我急出了一身汗,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几经周折,他找到了一个由他们伊拉克同胞志愿者把守的31号看台入口,我便顺利地第二次进入主会场看台上的文字记者席。最后,我用600毫米镜头加1.4倍接圈拍摄了王岐山从罗格手中接过奥运会五环旗的照片。 晨报记者 程玉扬
[ 这一年我进入晨报 ]
同晨报一起成长
2004年,我到晨报。
静静地坐下来回想在晨报的这几年,眼前出现很多画面, 办公室里繁忙的身影,例会中严肃的面孔,谈判桌上的紧张气氛,年会中美妙的表演,客户活动时的觥筹;想起了无数个人,对我严格要求的领导,给予我无私帮助的同事,谈笑风生的伙伴……
北京晨报作为都市主流媒体,不仅是大众的信息窗口,也成为了我个人积淀人生底蕴的窗口。同时北京晨报也影响着我个人的工作素质,甚至是职业性格。现在的我,以达到客户、企业、个人三者平衡点为幸福,以“莫问前程”为诫言。
对我个人来讲,所谓成长就是心灵上无限延展的宽度与广度。对于一张报纸,成长可能意味着更多,无论怎样,晨报今年10岁了。那一年,我来到晨报,这一年,我经历了北京晨报10周年。 广告中心 蔡晓轩